所以,傅千里这个漏勺又给严睢漏了不少东西。
“对,当时我们确实是在那吃饭,也确实遇到了一点麻烦,但是后来麻烦都解决了。具体的原因我也不知道,可能找麻烦的那个人脑子有病吧。”
傅铂乐伸手做了个“停止”的动作。
“我去洗脸刷牙,剩下的别问了,问了我也不会说的。打死我也不会说的。”
说完傅铂乐就去洗漱了,留下严睢和傅千里在沙发上面面相觑。
严睢问:“记得你哥上一回这么倔是什么时候么?”
傅千里想了想。
“好像是小学毕业,一个女生给他送了毕业礼物的时候吧,里边好像还放了告白信。虽然后来他还回去了,我问信里写了什么他也不说。”
“嗯。有秘密。”严睢肯定道。
“每次我们问他什么,只要涉及到别人的秘密他就是这个样子。”
傅千里:“好像自己多诚实守信似的。啧。”
邵铖汉好像昨天晚上没睡好,钓鱼钓了一早上,一到课间就趴在桌上睡得不省人事,韩云刺来找了好几次人,回回都碰上了邵铖汉在睡觉。
倒数第2节 课下课的时候,傅铂乐提前从位置上出来了。邵铖汉让完位置又趴在桌上睡。
他出去的时候正好跟王嵩打了个照面。
王嵩朝邵铖汉那边扬了扬下巴。
“他昨晚干嘛去了?今天困成这样。”
“我也不知道。”傅铂乐耸肩。
路过楼梯口的时候又碰上了来找邵铖汉的韩云刺。
“哎,小傅!”韩云刺叫住傅铂乐。
傅铂乐打了个招呼。
“来找邵铖汉吗?他又睡着了。”
“靠,又睡了?”韩云刺挠了挠头。
“算了,跟你说也一样。等下放学你让他去八班找我们,我们有事问他。他昨晚竟然敢夜不归宿,这种节骨眼……靠,我跟你说这个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