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应该有热水了,你用里面的热水把手洗干净。”
“好。”傅铂乐去洗手。
壶高的设施都挺新的,包括宿舍的浴室。浴室里装了一个小小的洗手池,开关向左就可以开出热水。
他洗完了手,邵铖汉也把碗洗完了。
“我先回去了?”
他们这一通折腾挺耗时间的,外边下课铃都打了一道了,安静的宿舍楼也逐渐热闹起来。
外边越是热闹,越是显得他们这里气氛尴尬。
邵铖汉:“送你。”
傅铂乐连忙拒绝。
“不用,又不远。我自己回去就行了。等你回来宿舍门关了怎么弄?”
邵铖汉终于露出了闹僵之后的第一个笑,虽然只是浅浅地勾了勾嘴角。
“你也说了不远。我有故事给你说,听不听?”
傅铂乐想说“其实也可以不听”,但在邵铖汉似笑非笑的眼神下,还是点了下头。
“听。”
这道宿舍门就好像是一个封印,把刚才他们两人之间浓浓的尴尬都锁在了那道门后。离开宿舍的邵铖汉又忽然变得活跃起来,下楼的时候不停地在问傅铂乐的伤。
傅铂乐一开始还愿意回答,后边直接懒得搭人,但邵铖汉就好像不会尴尬了似的,一直问到校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