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那人身子晃了一下,突然歇斯底里起来。
“我不滚!我为什么要滚?!是他该滚!我就要一个解释很难吗?铖哥,我那么……铖哥,铖哥你要干什么?铖哥——”
邵铖汉被烦得脑仁疼,忍着恶心揪着对方的衣领把人一路往外拖,乒乒乓乓地撞了一些人。
可现在这种剑拔弩张的时候,没人敢上去再触邵铖汉的霉头,都是“啧”一声就算了。
邵铖汉和那个神经病的身影消失在了对面的巷子里。
刚才那个神经病闹的动静是真的很大。邵铖汉把人带走后,不少人往傅铂乐这边打量。傅铂乐放下筷子,起身道歉。
“对不住大家,我请大家喝豆奶,都消消气,那个人脑子不好,大家别介意。”
说完他去里面搬了两件豆奶出来。
“大家随意,我结过账了。”
那些原本心里还是不太舒服的食客顿时被安抚好了。
“没事儿,谢谢弟弟啊。”
“谢谢小帅哥。”
“你要不要去看看你那个朋友?我看他挺凶的,别闹出人命了。”
“哎哟,你会不会说话,他们都还是学生呢吧,看起来就是好学生,闹什么人命……”
大家七嘴八舌的。
傅铂乐已经让店员帮他把饭菜都打包好了。店老板甚至看在他买了两件豆奶的份上还给他多送了两盒新的饭和几串小吃。
“谢谢,我一会儿过去看看。”傅铂乐走之前郑重道。
“刚才那个人是来找茬的,说的话不过脑子,大家别放在心上。我朋友是学习很好、人缘也很好的人,他平时一点都不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