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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油田就提过傅铂乐不喜欢和别人有肢体接触的事,当时他听的时候只是觉得傅铂乐心里有一把尺,量着和不同人的距离。距离近的,能接触,距离远一点的,比如同学这种,勉强能碰,但是最好别碰。

现在想一想,那完全就是霍正给他留下的后遗症啊。

他今天还帮傅铂乐擦背,帮人换退烧贴。

这种事情在傅铂乐这里已经算是很超过了吧。

靠。

他非得找个时间套霍正的麻袋不可。

傅铂乐不主动说话,邵铖汉也不敢问。

他很少有这么畏首畏尾的时候,主要是怕他的小同桌哄不回来。

毕竟生着病的小同桌要比其他时候脾气更倔一点。

不太听人话。

整个下午,傅铂乐和邵铖汉一桌都很安静。

王嵩又来过,傅铂乐和早上一样还是那副爱答不的样子。但王嵩这人好像也不太需要傅铂乐搭他什么,自己一个人就能叨叨个没完。

邵铖汉在旁边听着都觉得头疼。

他实在是不清楚王嵩这人是为什么这么喜欢找傅铂乐聊天,其他人不能聊么?林恒跃不能聊么?非得跑到对角线这来刷什么存在感。

然后林恒跃也来了。接着是每次考试前都喜欢来抽签的那几个男生,大概是把自己的桌肚都掏干净了,给傅铂乐送来了差不多一桌子的慰问品。

毕竟距离段考没多久了。

段考的重要程度比起月考还高一个等级。虽然这些人来的时候都没有提过抽签的事,但是邵铖汉觉得这些人私心里是想要让傅铂乐赶紧好,好保证考前制作签文的状态,给他们蹭好运。

“打铃了没听见?赶紧回去。我同桌生着病呢你们一个个地围在这,月考的时候好运没有吸够怎么的?”邵铖汉说话的时候压着眉毛,看起来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他也穿着短袖,有力的小臂就那么放在桌上,看起来很有威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