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一分得被多少人踩在下面,现在的高二三班的学生还没有这个概念。
三班鸦雀无声。
“邵铖汉。”数学老师敲了敲黑板。
“上来,把这题的解题过程写出来。一个步骤一分,你少一点试试看?”
邵铖汉就是那些众多的基础一般的学生之一。他最喜欢的就是“目测可得”,最懒的就是写步骤。如果不是在试卷上写“根据目测可得”有很大的概率只能得个两三分,他真的会把解题步骤压缩到极致。
傅铂乐看过邵铖汉的作业,前几天邵铖汉为了找话题跟他说话故意把一些很简单的题目写错了来问他。也是那个是时候他才知道邵铖汉可能是故意写错的但绝对不是故意漏写某些得分步骤导致被扣分扣得比较多。
这人纯粹就是傲,思维活跃,静不下来,不稀罕那些特别基础的东西。
简单来说就是聪明过头了。
傅铂乐已经预料到了邵铖汉在写完解题步骤之后会被数学老师留在讲台上做反面教材。
并且一点一点地盯着他把步骤都写全了才会把人放下来。
五分钟后,熟悉的话从数学老师的嘴里说出来。傅铂乐听着直摇头。
周小水回头跟傅铂乐讲小话。
“邵哥怎么这么基础的步骤都不是写全啊?他不知道一分哥的脾气吗?”
一分哥是他们三班给数学老师起的外号,因为数学老师最喜欢说的就是“扣一分”。三班的学生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估计是不知道。”傅铂乐压低声音说。
“他才刚来。”
据说三班的数学老师和八班的数学老师不是同一个,毕竟文科和科的数学难度不一样,老师不同也很正常。
邵铖汉回来的时候没有半点被打击的样子,走下讲台的时候还笑呢,但是一回到座位整个人就哭丧着一张脸,好像刚才老师的批评他都听到心里去了似的。
“同桌,我好惨。”邵铖汉的声音听起来很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