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琛打了个哈欠：“当然有，对alpha来说，一靠近你就立马能闻到，而且还带有攻击性。”

江南星满脸怀疑的抬起胳膊闻了闻自己：“我怎么觉得还好啊？”

顾琛把书包放下回他：“那肯定啊，因为你已经适应了他的信息素。”

“不过，你都没有临时标记，味道还能这么重，沈青舟真厉害。”顾琛朝江南星竖起大拇指。

江南星尴尬笑笑，脖子上的腺体微微发烫。

——————

方于洋在退掉跟江南星的婚事后，来学校的次数更少了。

他混在酒吧会所，整日酗酒，一发脾气就开始打人，吓得酒吧的那些oga不敢接待他，有好几次都是醉醺醺的倒在沙发上被保镖带回方家老宅。

他倒不是对江南星有多少执念，只是他这个事一出，不少人看了笑话。

上次来酒吧时，隔壁间的一个alpha喝多了跟他的朋友们高谈阔论聊起方家跟江家的联姻，语气里满是戏谑，被方于洋一酒瓶砸进重症监护室，要不是周凯稍微拦着点，险些出了人命。

那个喝了不少的alpha被旁边的朋友搀扶着在过道里笑道：“诶，你们知不知道那个方家的小少爷，就方于洋。”

左边的人说：“是不是最近闹得很大的那个跟裴家联姻的那个。”

右边：“我知道，就是他。”

左边：“他怎么了？又出什么问题了？”

alpha打了个酒嗝：“那倒没有，就是他之前那个未婚妻。”

“长的蛮漂亮的，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给他戴了好大一顶绿帽子。”

“简直是奇耻大辱啊，哈哈哈哈，我要是他，我都不想出门了，太丢人了，被人给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