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一盆冷水从头到脚的泼在他身上,冷的他直打颤。
他用力握着手机的指尖发白,深深的无力感环绕着他,半晌,他缓慢地蹲在地上,手扶着门框,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一只膝盖磕在地上,地板冰凉的温度传递到他身上。
许久后,江俞再次发来消息催促时,江南星才起身,他走到厕所,胡乱的洗了把脸,而后打车往江家去。
江家,在一片黑暗中整栋房子亮着灯,过年时,门口挂着的灯笼还没拆,江南星进了别墅,在门口找了双新拖鞋穿上。
江俞才洗完澡头发湿漉漉的没吹干,从二楼房间出来,他穿着真丝睡衣双手撑在二楼的栏杆处向下看。
江南星踩着软绵绵的拖鞋经过客厅,往楼梯口走。
江俞居高临下的嗤笑道:“终于舍得回来了,你在外面租的那个破房子住的怎么样?”
江南星今天无心跟他争论,于是无视他的视线,低头往楼上走。积压在他心底的情绪和焦虑太多了,他需要休息。
但江俞总会故意找茬,他继续讥讽:“不过,你也住不了多久了,反正这次爸叫你回来就是商量婚期的。”
“方家那个虽然喜欢乱来,但跟你配还是绰绰有余。”
江俞说完这话不屑的看了眼往楼梯口上来的人,随后收回手准备回房间。
江南星踩在最后一个阶梯在江俞转身的那一刻怼道:“江俞,你很闲吗?”
江俞不可置信的扭头看着他,然后带着怒意的声音响起:“江南星,谁给你的胆子敢这么跟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