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严安在那辆她常开的车上动了手脚,再加上那段时间她经历了那么多,难免精神状态不好,她一出事,很容易就被定义为自杀。”
“那家控诉她抄袭的公司在她死后撤销了这一起民事案件。”
李怀瑾说完这句话后沉默下来,桌上一口没动的咖啡凉透,白色的一圈泡沫漂浮在杯壁旁。
咖啡馆里的人时常进出,每开一次门,一股凉风就灌进来。
沈青舟低垂着头,黯淡的眼里透出一股死寂。
自己一直苦苦追寻的真相竟然是这样的,原来凶手就在自己身边。
沈青舟荒芜的心底漠然生出一种可悲又怅然的怒气,在没知道真相前扎在他心上的一根刺,时常在疼痛中带来一点烦躁。
但这根刺在此刻已然深深嵌入其中,让他现在可以无所顾忌的不惧疼痛去恨某个人。
他想,很久以后,这份恨意将会是支撑他内心世界的桥梁。
李怀瑾盯着面前的人接着道:“沈严安怕是在时曼去世时就先找上了律师篡改遗嘱,留给你的财产多半被他吞并。”
“我这段时间试图去找他的其他罪证,都没能发现什么,他处理的太好了,让人找不出破绽,目前我手里的证据并不足以让他进牢。”
沈青舟听他说完抬头,神情冷漠,眼眸散发着凌厉之色,仇恨在不知不觉中蔓延,他的眼底隐隐透出一点疯狂之色。
他声音低沉,语气却异常平静:“我会自己想办法,你别再过多插手这件事了,免得他怀疑你。”
李怀瑾说不出什么话,在沈青舟要离开时忽然唤住他,他带着歉意的声音响起:“对不起,我知道会给你带来痛苦,可我做不到让时曼就这么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