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人失控的信息素在房间蔓延开,密不透风的包裹着他,最开始这股信息素是带着强烈的攻击性的,在顾琛平静下来后,这股信息素就稳定下来,带了点安抚意味。
其实林音现在有点搞不清到底是顾琛在安慰他,还是他在安慰顾琛。
信息素浓度在快要触发房间警报时,被快速压下来,警局接手了这个案子,林音和顾琛做完笔录是半夜十二点。
顾家那边的人打过招呼,他们没在警局呆多久,律师全全代理这个案子。
顾琛的车上开了暖气,从警局离开十分钟后,林音才猛然发觉这不是回酒店的路,他身上披着顾琛的衣服,安安静静靠在座椅上,他伸出包扎过的手推了推驾驶座上的人:“我们去哪?”
顾琛没回他,他的车速很平稳,一直开下去,到一个宽阔的像翎海那边的一片海边停下。
顾琛将车窗打开,海边呼啸的冷风灌进来,林音控制不住打了个寒颤。
“我们什么时候回去?”沉默贯穿在冷气中。
“明天还有………比赛。”林音又说了一句。
顾琛的质问在林音的尾音中拉长,带着不易察觉的压迫,“为什么不听?”
“我没有跟你说过吗?不要随便放alpha进房间。”
林音艰难的张了张口,想解释,可冷风猛的吹进他的喉咙,他说不出话,只低着头。
于是漫长的沉默在他们之间凝固起来,林音总觉得这沉默就像横在他们中间的一摊汽油,稍微来点火星就会点燃,之后熊熊烈火可能会把他烧死,也会连带着把顾琛烧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