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从之前的不茍言笑慢慢变得温和慈祥起来，他看着面前三个年龄相仿的孩子道：“今天小渊生日，你们三个好好玩。”

“小渊好好招待他们。”

“知道了爷爷，那我们先上去了。”

沈青舟和顾琛礼貌打过招呼后，宋爷爷点了点头。

“吓死我了。”顾琛进了电梯，现在酒才完全醒。”

宋渊按好楼层，靠在电梯扶手上：“我都没怕，你怕什么。”

宋渊又道：“不过挺奇怪的，你平时不是挺会逗这些大人高兴的吗？怎么唯独不敢和我爷爷说什么话。”

话没聊完，电梯停在十二层，叮的一声门打开，他们的话题在这戛然而止，宋渊和顾琛看着门口走廊上的人默契的闭了嘴。

沈青舟默默按上电梯门，将楼层按到十五层。

刚刚走廊尽头是方于洋，他靠在扶手上抽烟，没注意他们这边。

“诶，不对，我们走什么，搞得我们好像怕他一样。”顾琛在电梯门缓缓关上的时候出声。

“你要是想跟他待在一个空间，就下去。”沈青舟的手指从按钮上放下来。

“去吧。”宋渊笑了两声也道。

顾琛露出一脸嫌弃的表情：“那还是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