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漉漉的水珠落在干净整洁的地板上,留下一行水渍。
时针在九点二十九和三十分钟之间行走,滴答滴答的声音仿佛像个疲惫的老头不紧不慢的诉说着过往云烟。
屋里空荡荡的,没人在。
他上楼推开自己房间的卧室门。
他将湿答答的衣服丢进门外,进入浴室打开淋浴头冲了个热水澡,
水流顺着他的头顶滑过肩背,寒气被驱散,雾气爬满整个镜子。
透明玻璃门上留下深浅不一的水痕。
水声停后,他拿起毛巾擦了擦头发,门打开,热气和雾气从浴室飘散出来,徘徊在浴室门口。
随后他坐在课桌椅子上,将桌上浸过水不能用的手机拆开,把卡拿出来,重新插进一部新手机。
开机后,消息轰炸的声音你推我挤的一条条出现。
沈严安在八点左右给他打了十几个未接电话发了好几条消息,先是问他在哪,司机没在学校接到他,见他没回,过了两三分钟,像是妥协,又发消息告诉他慢慢来,知道他现在短时间内接受不了薛阿姨,他不来订婚宴就先坐车回家。
然后就是顾琛的消息,应该是从他妈那知道了他家里的情况,想问问他怎么样。
他简单回了两句,放下手机,躺在床上,半梦半醒间迷迷糊糊睡过去。
睡着后,梦里并不踏实,一些陆离光怪的场景不断变换,先是他的背后出现一只血手将他整个人拖入一个巨大黑暗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