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穿透皮肤,剧烈的冲击感和撕裂般的疼痛,俞辛低下头看着左边腰间,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温热的液体从伤口处涌出。
一个雇佣兵的枪口还冒着硝烟,又一次瞄准了俞辛的头颅,俞辛感觉到身体的力量和温度在一点一点的流逝,身体逐渐变得虚弱无力,视线开始模糊,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
俞辛倒在了地上,看到了一个人朝着自己走了过来,按下了雇佣兵的枪管,嘴里说着听不清的话。
聂尔从驾驶室里的箱子里拿出急救箱给俞辛包扎,白色的纱布塞到了俞辛的伤口里面,聂尔的动作很粗糙,这是战场上常见的保命的包扎方法,超出了正常人类所能承受的范围,可是却可以保命。
白色的纱布被压的很实,像是一个塞子一样堵住了俞辛腹部的出血处,鲜血浸透了白色纱布,好在出血很快就止住了。
“聂尔,你这是什么意思?”陈招贤眼神里十分不满的看向聂尔。
这两年风声越来越紧张,金三角地区的生意越来越不好做,尤其是去年缅甸被中国警方整治了之后,枪口未必不会对准柬埔寨。
陈招贤早就在安排后路,柬埔寨的军方是靠不住了,他们在中国警方的面前,只有听话的份,自己手下那些人,在中国专业部队面前挡不了多久,所以陈招贤联系上了聂尔,这个战区臭名昭著的掮客。
陈招贤给了聂尔一千万美金,让聂尔带人保护他离开柬埔寨,陈招贤的老婆孩子都在美国,只要离开了柬埔寨,一切都可以再来。
聂尔扔掉手中的纱布,站了起来,站在了陈招贤的对面:“陈总,我不是速卡不是周枫,不是你养的狗,你给我钱,我保你离开柬埔寨。”
聂尔顿了顿,看向躺在地上的俞辛:“至于他,世界大名鼎鼎的信鸽,价值两千万美金,我还要留着他的命,去找人换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