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招贤看着速卡并不说话,速卡感觉到一种类似于毒蛇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像是用刀剐过皮肤一样。
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让他感到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浅短。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往肺里灌入冰冷的刀锋,切割着他的内脏。
他站在那里,全身紧绷得像一张即将断裂的弓弦,心脏在胸膛里狂跳,仿佛要冲破肋骨的束缚。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缓缓滑落,滴落在金色的地面上,发出细微却清晰可闻的声响。
速卡脚下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贤哥,我错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给,我给,都听你的。”
陈招贤的皮鞋锃亮,没有一丝灰尘,在ktv的灯光下都反射着光芒。
陈招贤翘着二郎腿,身体放松的往后靠,皮鞋尖点着速卡的下巴:“速卡,你永远要记得,你是我的一条狗,狗就是狗,变不成人。”
速卡的冷汗从额头滑落到地上,额头磕在了地上,浑身都在发抖:“是,是,我就是贤哥的一条狗。”
第94章
早上七点, 江崇端着洗脸盆去浴室里洗漱,走到楼下的时候看到闹哄哄的一团。
“一大早的闹什么?”
李芳菲指着身边的女孩说:“队长,徐琳琳想要见她妈妈, 可是按照规定肯定不行, 然后她就开始哭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