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慧芬从阴冷的厂房里走出去,落日余晖,橙色的光芒落在陈慧芬的身上,陈慧芬抬起头看着被染成橙色的天空,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
“人是我杀的。”
陈慧芬坐在审讯后,头顶是荧光灯的冷光,黑色的头发里夹杂着银丝,双手瘦的只有一张皮,手背上的青筋十分明显。
在白色灯光下,江崇看到了这个四十岁女人脸上的沟壑,老的如同六十岁的一样。
桌子的一端摆放着一台录音录像设备,无声地记录着陈慧芬的每一个表情。
江崇和袁凯带她回来的路上,她没有说任何话,脸上没有看到任何的恐惧和担忧,平静的像是下班回家一样。
“你是怎么杀掉徐树根的?”
江崇见过很多杀人犯,杀人犯会想起自己杀人的时候,要么处于惊惧恐怖之中,要么处于得意炫耀之中,像是展示自己的战利品一样。
大多数人都是前者,江崇看到陈慧芬微微扬起的嘴角,几乎看不见的笑意,意识到陈慧芬是后者。
“他当时回来又跟我要钱,我刚发了四千多的工资,我一回家他就来抢我的钱,我就趁着他在床上睡觉的时候,拿起刀捅了他一刀,他挣扎了一下然后就不动了。”
说道徐树根死了,陈慧芬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明显:”他死了,我没有办法,只好把他的尸体处理了,我就把他的尸体带到了屠宰场,用屠宰场的切割器把他分尸了,然后扔到了水库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