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寻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递给了俞辛:“你看看你的分数,上个月你来我这里做的抑郁症测量表。”
俞辛拿过测量表,看到分数那一栏写着六十四分,俞辛点了点头:“很不错呀,六十二分,及格了呀!”
俞辛在亲近的人面前,脸皮厚的连子弹都打不穿,赵寻拿起一本书敲了一下俞辛的头:“这个测量表是分数越多越好吗?五十分以下才是正常,你现在才刚刚降到轻度抑郁,还不稳定,随时都可以变得严重。”
俞辛吃饱喝足躺在沙发上耍着无赖:“哥,我都六十二分了你还不满足呀,我以前还有八十多的时候,不也照样活过来了。”
赵寻简直要被俞辛这副无赖的样子气笑了,赵寻用脚提了提俞辛分开的双腿:“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在赵寻的眼神压制下,俞辛收起了张牙舞爪的四肢,像小学生一样坐的乖乖的。
赵寻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兜里,每次赵寻这个姿势,就是要开启长篇大论的信号。
短则一个小时,长则四五个小时,就跟念紧箍咒一样,还没有开始,俞辛已经开始感觉到头疼了。
俞辛向段昭投去求救的目光,段昭无声的摇了摇头,俞辛瞪大了双眼,眼神里都是控诉。
说好的好兄弟呀?
出来混,就是要肝胆相照呀!
疤爷,你的威名呢?
段昭读懂了俞辛眼神里的质问,用筷子夹起一块纤细的鱼刺,深吸了一口气,入英勇就义一般放进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