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人站在江崇的黑色库里南前,这是江崇才到手不到一月的新车,江崇从不觉得自己是个抠门的人,可是几个人身上都是难以言喻的臭味,鞋子上还残留着作呕的液体,江崇的脸部肌肉抽了抽,把目标看向了远处的拖拉机。
晚上十点,大多数人已经回家,车上的车流也少了很多,一辆拖拉机突突突的在路上缓慢的行驶显得十分明显。
“哎呀,你过去点,别挤我。”
马平川把左边的袁凯推开了一些,才觉得臭味稍微消散了一些。
李芳菲对这个臭味已经麻木了,脸上写满了生无可恋,这还是堂堂正正的人民警察吗?只怕是桥洞下的叫花子也比几人体面一些。
拖拉机一路上突突突的到了市局门口,门卫魏叔听到动静,从门岗亭子走了出来,朝着拖拉机的司机招了招手:“哎,这么是公安局,这里不让停车。”
司机朝后面的车厢指了指,江崇黑着一张脸从车上下来:“魏叔。”
另外几个人跟在江崇身后也下了车,魏叔看到几个人的样子,扑面而来的臭味让魏叔后退了几步,尴尬的说:“你们掉进垃圾堆了?”
江崇脸上的肌肉又抽了抽,并没有直接回答魏叔的问题:“魏叔早点下班吧。”
深夜,市局的公共浴室里灯火通明,水声哗哗哗的,湿热的空间内充斥着难以言喻的味道。
沈渲刚完成了一次扫黄行动,身上被泼了酒,想来洗漱一下,一进门就闻到极重的臭味,沈渲用手捂着鼻子赶紧退出了浴室,抬起手臂闻了闻身上的酒味,忽然觉得这点酒味可以回家再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