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渲在国外战场多年,一旦严肃起来,身上带着浓烈的煞气,男人被沈渲吓住,不敢看沈渲的眼睛,哆哆嗦嗦的站起来,带着老婆孩子离开了公安局。
在警察局和这些烂人磨了一天,沈渲累极了,开车一辆大众回了自己家,沈渲不是康州本地人,在市局附近租了一个套一。
沈渲到了家楼下,去楼下的店铺打包了一份卤肉饭,准备回家再吃。
沈渲进了家门,刚想关门的时候,一只脚从门缝中挤了出来,沈渲抬头一看,那人带着黑色鸭舌帽和口罩,看不清楚脸。
身为警察的警觉性,沈渲下意识地握拳给了那人一拳,那人身手极好,往侧边一退避开了沈渲的拳头,握住了沈渲的手臂,把沈渲的手反剪在身后。
一动手,沈渲就察觉到对方是个练家子,转身提膝顶在那人的胸上,沈渲和对方过了七八招,最后沈渲被那人从后面压在了墙上,那人用脚一勾,门就被关上了。
沈渲进门的时候,并没有开灯,屋内一片漆黑,沈渲用力试着挣脱,试了两次,沈渲放弃了,开口叫道:“聂尔,你放开我。”
身后的力道渐渐松了下来,“啪”的一声,屋内的灯亮了起来,身后的人脱掉了帽子和口罩,露出了一张极其具有野性的一张脸。
“你怎么知道是我?”
沈渲揉着被捏痛的手,转过身目光凝重的看着对面这个人:“你是怎么到中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