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崇看到床头的药瓶,里面是俞辛的抗抑郁药,因为这个药,俞辛的肠胃才变得很差,可是又不能不吃,不然俞辛还会有轻生的可能。
江崇叹了口气,想着这个案子结束之后,要多些时间陪着俞辛。
俞辛翻了个身,从被子里伸出手来,眼睛并并没有睁开,摸索着摸到了江崇的手,声音都变得黏黏糊糊:“回来了。”
江崇爱极了俞辛这副不设防的样子,俯下身子亲了一下俞辛的额头:“回来了。”
江崇从俞辛身上闻到了淡淡的颜料味道,刚才在浴室的脏衣篓里面,俞辛的衣服上也沾上了颜料。
“怎么想着去画画了?”
俞辛伸了一个懒腰,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下周就是我爸的忌日,我想他了。”
六年前的六月十八,俞淮死在俞辛面前,这成为了俞辛挥之不去的噩梦。俞淮经营着画廊,年轻时是画家,俞辛小时候,俞淮经常握着俞辛的手手把手的教他画画。
江崇用手指婆娑着俞辛的脸颊,点了点头:“到时候,我们一起去。”
江崇抱着俞辛躺在床上,俞辛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根据心理学上来讲,这样的睡姿是很没有安全感的姿势,江崇搂着俞辛的腰,把他抱的更加紧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