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崇背着俞辛回到了病房,病床很小,俞辛和江崇两个大男人根本躺不下,江崇直接把俞辛抱在怀里,俞辛整个人都压在江崇身上。
俞辛睡不着,在江崇的怀里动来动去,江崇被他扰的没有办法,用腿夹住俞辛的双腿,紧紧的把俞辛禁锢在自己怀里,然后又一次含住俞辛的嘴唇。
到了后来,俞辛已经记不得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还是因为缺氧晕了过去。
早上七点,赵寻一进来,就看到江崇和俞辛躺在一起,赵寻的脚步很轻,江崇还是第一时间清醒过来。
俞辛睡得正香,江崇轻轻的把手从俞辛的脖子下抽了出来,轻手轻脚的的跟在赵寻出了病房。
江崇和赵寻站在楼下的花园中,一夜的露水在树叶上凝结,一阵风吹过,露水不断地晃动,最终滴落到地上。
“江崇,俞辛这些年,过的很不容易。我从医这么多年,我没有见过俞辛这样棘手的病人。”
那六年,是江崇错过的六年,也是俞辛最痛苦的六年,江崇一想起俞辛在吃抑郁症的药,心里就疼的厉害。
“阿姨把俞辛带回家,我第一次见到俞辛,就觉得他像是一株枯萎的植物,毫无生机。俞辛的话很少,整天把自己关在家里,我在俞辛身上用了所有的关于抑郁症的干预方法,可是都没有显著的效果。是他自己,不放过自己,是他自己竖了一道墙,把自己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