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对面发了命案,你倒是不害怕?”马平川拿出烟给了吴刚一只,吴刚接过,摸了摸身上没有打火机,只好看向马平川。
马平川给自己点了烟,又给吴刚点了烟。
吴刚吸了一口,吐出了一串白烟:“警官,不瞒你说,对面那人死的不明不白地,我哪有不害怕的,只是没钱啊,我这个房子刚交了三个月的租金,我要是搬走,这个房租不救打水漂了吗?所以我害怕我也不能搬走呀!”
“是这个道理!”
得到了马平川的认同,吴刚像是找到了知音,关上门,准备和马平川、江崇一起下楼:“你们吃了吗?要不要一起吃碗面,楼下的有家面馆味道还挺好的。”
吴刚关门的时候,动作并不小,带起了一阵风,江崇忽然发现吴刚家门口的角落里扬起了一片指甲盖大的纸屑。
纸屑边缘是黑色,被火烧过,而且是浅黄色的纸。
老小区很多老人,有些老人还喜欢烧纸祭奠亡魂,可是清明已经过了一个月了,之前物业的人说楼道每两天都会打扫一次,那这个纸屑是从那里来的呢
江崇掏出手套,隔着手套捡起了纸张,纸张的质感是笔记本的质感,角落还残留着一个控字,像是公司的标志。
笔记本的纸张会被烧掉,一般上面都是写了东西的,江崇把纸屑递到吴刚面前:“这是你家的垃圾吗?”
吴刚立刻就摇了摇头:“警官,谁平白无故会烧纸呀?写费了直接团成一团扔了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