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辛的母亲走的早,俞辛也曾经把章惠当成自己的母亲去爱去敬,她怎么可以这样对自己?若是不同意自己和江崇在一起,当初为什么不早说,偏偏在父亲离世之后才说。
俞辛不相信江崇会和自己分手,给江崇打了无数次电话,可是电话那头都是关机的声音。
俞辛在和江崇的房子里等了七日,江崇都没有回来,也没有任何消息,俞辛心里希望一点一点熄灭,直到彻底死心。
俞辛不喜欢这样不明不白地结束,即使提分手,也该是由当事人,而不是别人转达,既然江崇不说,那就由自己来说。
俞辛给江崇发了一条分手的短信,然后跟随大姨辛柔去了美国。
过去种种,六年的时间,已经足以把一切都掩埋在内心深处,俞辛撕开餐具的塑料,轻轻的摇了摇头:“我之前的手机丢了,就没有了电话号码。”
这句话一听就是敷衍,当年江崇和俞辛对彼此的电话都倒背如流,怎么可能丢了电话就忘记了。
这些年江崇都不敢换电话号码,怕俞辛打电话回来,自己错过了。
江崇没有戳穿俞辛的敷衍,问起俞辛这些年在美国的经历:“那你这些年,在美国做些什么?”
俞辛扬了一下眉毛,对这个话题稍微有兴趣了一些:“自然是记者呀,我在一家小报做娱乐记者。”
还是娱乐记者,江崇记得以前俞辛最想要成为的就是事实记者,为不公呼喊,让真相呈现在太阳之下。
“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