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填词依旧是最大的难关。这次没有队友分担,他亲历亲为,呕心沥血,真要把毕生的文学功底都用尽了,才挠着头皮写出百十来个字。

好在填进去唱几遍,他觉得还挺顺口,自我感觉良好。

在北海道度完假,治愈了受惊的心灵之后,应允回到明海,迫不及待地找他。

“我哥说有事情跟你谈。”

接到电话时夏宁刚在棚里录完歌曲的最终版,以为还是要感谢他护送应允回家,背着吉他就过去了。

去的路上还得发微信报备一声。晚上不在家吃饭,怕岳慎说他。

虽然现在已经没在谈恋爱,但这个夫管严的作风好像已经刻在他肌肉记忆里,一遇到特定对象就会重新触发,可怕得很。

晚饭在一处幽静的会所。夏宁被服务员引到包厢,打开门,应允正跟哥哥在麻将桌上玩。

仔细一看,也不是在打麻将,是在拿麻将叠房子,已经搭了十来层。

“你不许动这个。”应允快输了,脑细胞都用在怎么耍赖上,“这个也不许动。”

“行。”时淮不跟他计较,抽出角度刁钻的一块,叠放在摇摇欲坠的麻将高楼上,居然还没倒。

轮到应允,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抽出半块,大楼轰然倒塌,“啊啊啊!怎么又是我输啊!”

时淮笑着拍了下他的后脑勺,“还啊呢,你朋友到了。”

应允这才注意到门口。夏宁也适时笑着打了声招呼,“时淮哥。”

他跟时淮真的不熟,本来开口想叫时总,但听到那声“朋友”,心里一暖,还是腆着脸叫了声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