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告诉别人吧,去跟大家说我是x,大不了这半个多月白干,奖金我不要了!你给我滚。”
他扯过围巾盖在脸上,把头扭到另一边。似乎也察觉自己在其它病号被当八卦围观,有点丢人。
偌大的医院里容不下一对怨偶。停了一会儿,岳慎站起来,“那我去外面等你。”
吊针原本就只剩一点。岳慎前脚刚走,他没请护士帮忙,自己拔掉针头,往另一个方向走,自己从医院侧门离开。
谁要他等。
夏宁完全没有感觉到退烧的效果,愤怒又无语的情况下,继续发热冒汗。
路边的计程车驶过,他都没看进眼里,沿着大马路头也不回地哐哐走。
红绿灯路口随机转,无所谓方向。他越走越快,一身牛劲,恨不得把前男友铺在脚底下踩。
除了愤怒,还有失望。
他一直认为岳慎是个内核特别稳定的人,行为逻辑自洽,所以凡事一定会想好再做决策,做了决定就不可能再回头。
所以当时被提分手,他连讨价还价的勇气都没有。就是觉得既然已经说出口了,岳慎一定是慎重考虑过,无论他再怎么耍赖哭闹,都不会再改变心意。他只能接受。
还以为真就那么冷酷决绝,话说出口一辈子不会反悔呢。结果才重逢没几天就整这一出。
那他当年的万箭穿心,心灰意冷,冷冷的冰雨在脸上胡乱地拍……都算什么?
夜风习习。夏宁停在路边,看着前方施工被围起来的土地,感觉前男友的形象也在他心里崩塌了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