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那袋纸杯,象征性地取了一只,视线在其它杂物中跳跃。如果思维可视化,他此刻的大脑屏幕上应该有一行行代码飞速运转,进行数据分析。
没有得出需要特别注意的结论。
他最后的注意力停留在角落里的一张小纸团,犹豫几秒,还是拿起来展开看。
是那张早餐的外卖单。
铅黑色的“宁宁”被人用指甲划得模糊成乱码,却还是留了下来。
单独保留还是随手一扔?
岳慎不动声色地团回一团,放了回去。
夏宁的办公室里条件简单,没有多少用心布置的痕迹。代表他并不会在这里放松,这里只是工作的地方而已。
门口的衣帽架上还挂着另一条围巾,是夏宁自己戴过来的。挂得很高。岳慎信步走去,歪头看一会儿,动了歪心思。
四下无人之时,他镇定地拿刚到手的这条,来了出狸猫换太子。
一模一样的颜色,一模一样的款式。只是他很快就注意到,夏宁的围巾一角有拙劣的刺绣“xn”,就知道这掉包的计划要作废了。
那也没关系。
他还有一点时间,不急着把围巾挂回去。
围巾被洗得很柔软,编织着熟悉又陌生的香气。
夏宁身上的香水味不同了,但无论换成什么,都还是会跟自己的气味融合。
后者才是他熟悉的部分,是身体自主产生的,无可替代的信息素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