毡布男龇着牙笑了笑,当然心里不相信这样的话。
“我见你们船漏了,估计坚持不了太久,用我这块毡布放在船底来防水最好,当然也不是白给的,万一后面再遇上什么危险,你们可得保护我才行。”
现在还有大半路程,后面遇到的风险无法预估,有这样的战力在,他会觉得安全得多。
何况,这种新上岛的人,心思比旁人还是要纯粹得多,相较于其他的选手来讲,他还是更相信这两位。
几人都看破不说破,丁灿想了想,觉得有个搭子也不错,何况这船现在的确需要补一补才行,能多坚持一会儿是一会儿。
“可以啊,你叫什么名字?”
毡布男已经把手上的毡布卷吧卷吧递过来:“叫我虎子就行,好记。”
他只是觉得,这里的人没必要互相记名字,真花了心思,倾注感情,恐怕到分别时,就要牵扯出更多的心绪来,就当是暂时搭伴前行一段路的陌生人就行了。
“我看着你应该比我们两个年纪大,那就叫你虎哥了。”
丁灿接过毡布,余浮走到船舱里面去整理,留她在外面社交,“你是第一次参加这个水上赛跑项目吗?”
虎子摇摇头:“好几次了,这岛上虽然运动项目多,但可没人有那个闲工夫每样都来上一遍,大多是挑自己熟悉的。”
“那这今天虎鲨的出现常见吗,平时一般遇到的障碍都是些什么?”
“这样的大家伙,倒是很久都没有见过了,”虎子想到刚才那么大一只虎鲨就从自己身边游过,忍不住又打了个寒战,“突发情况有时来自旁边高处的礁石,有时来自于海水当中,每次都不尽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