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中,高稳稳只需牢牢端着架子,并不需要一同行礼,所以目光一直虚虚地飘在两人身上,没见着什么异常。
“我也感觉到了。”丁灿轻声表达她们俩面临着同样的遭遇。
她恍然意识到,有很大的可能性,为儿子举行冥婚,不仅仅是陆家父母为了保证钱财源源不断来到家中的一种举措。
在他们想要借儿子来扩大家业的同时,可能同样地,有谁在享受着每年祭祀新娘的待遇,才会在暗地里对她俩动手动脚。
“礼成!”礼婆讲完最后的话,将手里从刚才就开始拿着的一枚巨大的黑色纸花,扔进之前高稳稳烧纸的那只火盆当中。
有了大型的可燃物,火焰猛地拔高不少。
紧随其后,又丢进不少纸扎的随嫁礼物进去,是为了让新婚夫妇能够在地下安稳享用。
多亏有着火势,丁灿觉得身边持续不断的冷意都跟着减小不少。
“恭喜陆老爷,陆夫人。”
“恭喜恭喜。”……
眼见礼成,宾客们也自然要上前来敬酒,祝福新婚夫妇接下来的生活能够幸福美满。
觥筹交错间,丁灿手里也被塞进来一只银质酒杯。
“你们两个,既入了家门,也朝这些宾客们道谢吧。”陆家老爷冷着声开口。
原本这些事是不需要新娘出面的,但既然当事者来不了,也就只能由她俩来代劳了,不过刚才高稳稳就有提醒过,这酒里是下了蒙汗药。
同别的宾客杯中的醇厚美酒不同,递给新娘的这一杯,是“特别”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