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分布,为首的那个,就是会过来刚才自己待过的那个房间进行打扫的清洁工。
那是个身材有些臃肿的中年女人,穿着藏蓝色半高领连衣裙,外面搭配白色围裙,是她们的统一装束。
女人自然卷的棕色长发全部都盘起来到头顶,还戴了一顶相对头围来讲很小的帽子,袖珍到几乎不像帽子,用头饰来形容才更精准一些。
她双颊有着明显被太阳晒伤所导致的红晕和雀斑在,脸上因为肉太多,有点向下垮的架势,整个人看上去戾气很重,大概来上班没人会觉得开心。
至于提桶里装着的东西,丁灿现在才看清。
有抹布,掸子和扫把之类的简单工具,清洁工进去之后,并没有关上门,从她这个角度的视线范围,正好能够看见柜子。
她刚才躲藏的柜子,其实是个半人多高的壁橱,看起来更像是放置摆件用的。
上面放着一只制作工艺十分精美的珐琅彩瓷器。
不过女人走进,并没有直接开始清扫流程,而是将水桶放在脚边之后,将其中的扫把拿了出来。
扫把的一端从水桶拿出后,丁灿眼睛微张,注意到木棍的顶端非常尖锐,而非是常见的比较圆滑的样子。
不是由于长期多次的使用而导致的,反倒像是,刻意经由利器削尖削薄的。
上面还有凸起的木刺,一旦扎入皮肤,必定会让人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女人举着扫把,抬脚往壁橱的方向走去,在其跟前站定,握住扫把的方式,并不是要扫地的姿势。
看着就让丁灿想起,曾经在电视上见过的,有人在小溪边拿鱼叉要准备扎鱼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