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地面上时,都感觉旁边松软的土往下压了压。
箱子上落了锁,但锁头是打开的,张舒棠将其拿下来,把搭扣扳上去,见到里面东西的时候,双眼都倏地睁开。
那是一整箱金砖,还有放在最顶头的,一封没有署名的信封。
但会出现在这里的东西,她不会不知道这是谁留下来的。
她不免又想到在府衙门口,张孤声下马车时,最后同他讲的一句话。
要自己来看看娘亲,原来是这个意思。
他还是放不下自己孤苦伶仃,所以才会在暗地里做好了这些。
张舒棠心中五味杂陈,慢慢拿起那封信,抽出里面的信纸缓缓展开。
熟悉的字迹出现在眼前,那是曾经自己多次夸赞过的,飘洒洋溢的风格。
“棠儿,
你见到这封信时,最坏的情况,我已经不在这世间。
箱子里这些钱留作你日后生活用,另外,我还在外地银庄以你的名字开设了几个户头。
这些钱放心,是你娘亲的嫁妆,还有从陶器厂经营的利益当中拿出来的,绝对干净。你同你长姐各一部分。
千万要收下,就当是我这个做父亲的,最后能为你做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