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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灿想到什么:“我在员外府时,听说你经常喝药度日,方便问下,你是生了什么病吗?”

“我是先天不足,娘亲怀我的时候,临盆前一个月,在芳菲苑里摔了一跤,我才早产,从出生开始,身体就比寻常人要虚弱,着点凉就会受风寒。 ”

张舒棠语速并不快:“请了大夫来看,总是反复,大夫也只说是身体原因,以后生病的次数不会变少,只能靠长期用药,或许寿命也比普通人要短。”

听起来像是天生免疫力低下。

“只要好生将养着,什么问题都不会出现。”

杨埔垂眼看向桌面,并不认同她的说法,也担心张舒棠会发散思维,又想到什么别的不好的事情。

丁灿觉得再聊下去,他们两个会更别扭。

“舒棠小姐,有你刚才的话我就放心了,我们已经找到制毒工厂,也知道了你爹存储和运输芙蓉片的方法。”

夏嘉琏将刚才从仓库顺出来的器皿拿出来放到桌面。

“这是我从陶器厂的小仓库里拿出来的,那个仓库,对外说是给贵客专门存放贵重陶瓷器的地方。”

张舒棠不怎么了解自家的陶器生意,但对小仓库,还是听说过的。

有几次去找父亲时,听到张礼跟他汇报相关事宜。

那时她并未在意,以为只是为了某些重要客人额外开设的销售渠道。

稍加思索后她便意识到,“这里面有芙蓉片?”

“确实有很大的可能性,所以才带回来,想要你们都在现场一起看看。”

桌子是用厚重的大理石作为桌面,坚硬无比,夏嘉琏将陶器拿起,挑好角度,往桌面上用寸劲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