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人就在跟前了,直接问她多好,也不用瞎猜了。
她又喝过一口热茶,“舒棠小姐,我有些事想私底下跟你聊聊,不知道方不方便?”
“当然可以。”
槿然有眼色地起身:“正好这儿完成得差不多了,筱樱,我们一起把花瓶送到大家房间里吧。”
“好。”两人抱着花束很快离开了。
倒是杨埔,在原处坐得稳当,没有半点要走的意思。
丁灿抬眼看向张舒棠,对方便先一步开口:“杨公子不用避开,我知道你想问的,事关昭霞楼。”
“所以你去昭霞楼,的确不只是为了听曲了?”
张舒棠道出真相:“我父亲做的事,在更早的时候,我便发现了。”
张孤声虽然平日小心谨慎,刻意隐瞒着身边的人,总也会露出马脚。
至于张舒棠,自小就常待在芳菲苑中,和外面的人并没有多少接触,直到某日开始,从家里下人的口中,听到了芙蓉片这种东西。
一开始,她还以为这是什么城中新时兴的糕点。
等别人解释之后,张舒棠才明白这是荼毒身心的东西,一旦陷入,就会陷入无尽的深渊当中。
她常年被疾病困扰,就更加知道健康的身体有多珍贵。
可是有人却用这种方式,来摧残别人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