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现在至少做到心中有数。
离开独喜寺前,在佛殿一侧,他们见到了正跟外来僧人在交谈的延知。
延知同时注意到他们,微微朝这边点头示意。
他是寺中的住持,真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做手脚的话,其实并不容易。
就夏嘉琏刚才的推测,如果是真的,这事就不可能瞒过延知。
自己的床被人砸了又再次封住,他不会没有半点察觉。
可刚才他除了唏嘘之外,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其他的痕迹来。
究竟是他们想错了,还是延知隐藏得太好。
丁灿脚步未停:“延知皈依佛门,不像是会帮着恶人做事的样子,还有很多想不通的地方。”
“确实,不过我们还有时间,不着急。”夏嘉琏搓了搓手指上刚刚留下的一点灰尘。
再过上一个时辰左右,就差不多是去昭霞楼的点了。
现在这段时间,可以在城中多做打听。
几人在城中闲逛一会儿,倒是先见到了刚才舒予北所加入的竹叶门。
铸造坊的牌匾一角,雕刻着不太明显的竹叶图案,就是她目前所在的位置。
门口有个彪形大汉脱了上衣,露出健壮的肌肉来,汗流浃背,整张脸都被炉火给照得通红。
他左手将烧制的铁块从炉火中取出来,过了一遍冷水之后,往垫板上一放,随后用另外的手拎着铁锤,重重敲打起来。
发红的铁块就像流体似的,一下子变薄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