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孤声也非常满意这个房间,觉得不会出错。
可没想到,那天中招的,正是自己的女儿。
延知叹了声气:“张小姐的事情,寺里上下都非常遗憾,有人在担心,或许张员外不会再为寺里捐赠,不过这个月,还是按时送来了入夏即将用到的纱衣。”
“阿弥陀佛……”
丁灿抬起眼皮:“这么说,张员外还是个大善人呢,都说好人有好报,张家怎么会遭遇这样的事,大师,您在佛门清修,应该能窥得几分天机吧,这件事,不知佛祖可有昭示?”
她顿了顿,“究竟是什么人要祸害张家,亦或是真如城中传言,沾染上了不干净的东西?”
延知双手合十:“实在惭愧,贫僧也无从得知,只盼每日为张施主诵经,能免除即将来临的灾祸,不过今日,又是初六了。”
他神情虽淡然,目光中却流露出显而易见的无奈。
“住持师父,”小沙弥不知何时又在门口出现,“住持师父,有远道而来的大师过来交流佛法,人正在大殿。”
“我这就随你去,诸位请便。”两人施礼后,同时离开。
“诸位请便。”
延知走后,丁灿又敲了敲那座火炕,手底下只发出沉闷的声响。
“灿姐,你还是觉得这里面有什么问题吗?”高稳稳跟着一起把床垫掀起来看。
底下露出来稻草和泥土混合着的痕迹,是土坑封顶用的,并没什么特别,她垂着眼:“毕竟这屋子里,勉强称得上能藏身的地方,就只有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