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要求。”丁灿以为是什么极为苛刻的条件,已经在想着要如何应对。
“这短箫对我来讲是珍贵之物,你要好好保管,另外,我平时事务繁多,没什么事别找我。”
“没问题,啊?”
丁灿没料到他想讲的是这句,自己其实看上去也并没有那么招人厌烦吧,只不过是为了生存,稍微话多了那么一些。
要是高稳稳现在在身边,肯定会表现得更热情的。
想到这儿,她还真有点想自己的舍友们了,不知道他们现在还顺不顺利。
纪渠见她走神,不耐烦地开口:“听懂了吗?”
“当然,”丁灿展开笑颜,觉得这人,其实也还不差。
她讲完话,纪渠都没有告别,直接化作一团黑雾,在她眼前,在风雪中消失不见,如同黑夜般褪去无声。
丁灿将短箫收起来,去探查身边几人的伤势。
他们的行动是在夜里,而现在的时间,看着太阳在空中的位置和光照,差不多是在早上九点钟左右。
至于昨夜的山洞坍塌,她也找到了原因。
目之所及,旁侧一座山峰,明显是发生过雪崩的征兆,想来是震感传到这里,地底受到的波动更大,才造成如此后果。
他们只是运气不好而已。
“醒醒。”丁灿拍打了几下达松的侧脸,只是肉眼看去,他受到的皮外伤要更小一些。
见人有要苏醒过来的症状,她就起身,去到稍远些的叶珊身边。
叶珊双目紧闭,睫毛上已经落下层薄冰,瘦削的小脸苍白无比,鼻间尚且有着微弱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