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余年前,纪渠耳边同样响起来自康达斯山脉的呼喊,来到此地之后,救下被困在雪山上的人类。
当时,那批人群中正是有着那一任的护林员在。
他同护林员只有短暂的交流,却是交谈甚欢,最后更是约定,留下哨子作为信号,在需要帮忙时吹响哨子。
只要没有其他事耽搁,他便会立刻赶来。
这只哨子传递过了几代,只收存于每一任的护林员身上,久而久之,来源在口口相传中逐渐被忘记。
可效用却被一直记得,成为生的希望。
丁灿将哨子拿在手中,现在才发现,上面奇异的纹路,的确和纪渠佩戴的短刀上花纹有些相似。
“我既已经表明前事,接下来,轮到你了。”纪渠即便不理解其中关窍,也早就知道,自己行鬼使之责的人间,和这座雪山,并不属于同一个世界。
类似于地府和人间的不同,康达斯山脉也更是自成一派。
他会出现在此处,已经是许久前的特例。
那么丁灿作为一个人类,又是如何能到了这里。
丁灿没想到,上次见面时十分不善言谈的纪渠,居然能跟自己分享这么多故事出来,跟之前那些人形容的冷面阎王,其实有很大区别嘛。
她呼出一口气,面前出现一团白雾,随即在风雪中消散得无影无踪:“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了。”
……
这时候跟纪渠说谎,并不是什么明智之举,他本来就对自己的身份有所怀疑,不如就把事情的真相讲给他听。
他有着非同常人的能力,说不准还有能够帮助自己的机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