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松探出上身往前看去,悬崖深不见底,靠近他们的崖壁一侧都是切面平整的断石,就算踩上去也根本没有能够下脚的地方。
倒是生长着几株植物,但根茎很细,也不像能够抓取攀附的样子。
看着是人类完全无法在上面行走移动的程度,可脚印就在这里消失,却是完全没办法抵赖的。
达松垂下眼仔细看了看:“会不会是他们故意为之,其实又倒着返回,往别的地方去了啊?”
“也不排除这种可能性。”丁灿蹲下身,几根手指摸了摸旁边的一块脚印,压得很实,上面覆盖着一层刚刚落下的薄雪。
只是她没有这方面的专业知识,不知道怎么去辨别发力位置是前进还是后退,也就无从知晓这种猜测是否真实。
“还是不太可能,”达松皱着眉,“那么多貂皮带走有着一定重量,不会走这么崎岖的路线。”
两人正望着崖底发呆,背后传来一道极为明显的,扣动扳机的声响。
丁灿骤然回头,见到那是个身形魁梧的男人,肩窝上抵着一把猎|枪,正微眯着眼睛,目光促狭地望过来。
达松立马反应过来,刚要将后背背着的枪取下来,就听见急促的枪声,擦着自己脚尖飞过,雪地上留下小片火药灼烧的痕迹。
“别动啊,不然下一枪,我可不一定会失手。”男人讲着话将枪尖微微举高,看着方向,是对准了丁灿的心脏。
没人会认为他刚才是失手而为,恐怕是故意瞄准想要警示。
达松担心他真的会不顾一切开枪杀了丁灿,缓缓举起手:“别冲动。”
“你是谁?”丁灿短促地吸了口冷气,因为不间断地行走,脸颊上带着几分脆弱的薄红,看上去攻击性极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