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娜紧张地还后退了半步,躲到达松身后的位置。
丁灿才看清楚车上的人,共两个。
驾车的是个壮汉,虽然姿势是坐着的,头顶的位置却已然超过敞篷车的车顶,估摸着身高能接近两米。
身躯更是宽阔到驾驶室都险些不够装下这个人。
红色寸头,右边颧骨上有着一道明显的刀疤,脸型方正却没有半点憨厚,反而是天然流露出外放的狠厉来。
在雪山严寒的天气下,这位居然只穿了一件单薄的作战服,紧绷的肌肉隔着布料能明显看出形状,眼瞧着也不像会觉得冷的模样。
此刻男人正单手搭在车窗上,沉默地朝几人打量过来。
而在他身边,副驾驶的位置上,则是一名短发女性。
黑色头发只留到耳尖的位置,利索飒气,单薄的眼皮在眼尾处稍稍上挑,目光锐利得仿若刀尖。
她并没有化妆,只是在嘴巴上涂了紫红色的口红,本就鲜艳的颜色,在白雪的映衬下更是鲜明。
迷彩冲锋衣被她拉到领口的最上端,她曲起一条腿,整个人姿态惬意地窝在靠背上。
明明身量和旁边的男人相比要娇小许多,丁灿却觉得她的气势完全不输。
“你们是什么人?”
女人的嗓音低沉中带着几分蛊惑,让人联想到沙漠中的涂着信子的爬行类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