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页

夏时云却不许他转移话题,清凌凌的眸子安静地看着他,问:“你喜欢我欺负你,为什么?”

余妄的个性实在很古怪,他不想他和余妄之间再因为沟通问题或者电波对不上的乌龙再产生矛盾,他希望找到一个能让他们彼此都舒服的相处模式。

他之前以为能抚平躁动不安的心的方法唯有温柔与细腻。

但夏时云一直以来都是这种性格啊,也没见余妄有安全感到哪里去。反而是凶一点对他,他倒老实多了。

似乎越不尊重他,越是欺负他,他越开心。

……这和夏时云二十多年来的处世风格几乎是相悖的。

与此同时,余妄还会露出可怜痛苦的神色,委屈地说不要。

夏时云若是当真,温柔地放过他,他又会悄悄露出落寞遗憾的眼神,似乎又在忧心是否伴侣已经对自己失去兴趣了。

夏时云:“…………”

好矛盾的一个人啊!

且在了解了余妄的过去之后,夏时云更不理解了。

明明余妄曾经受到过来自家庭的痛苦施压,那按道理不该是希望被人温柔以待吗,为什么依然喜欢沉浸在痛苦里呢。

这是否依然是咀嚼痛苦和自我惩罚的方式之一,这才是夏时云在意的。

即使他能管住余妄不再自残,保证他身体上的疤痕不会再增加,但若是他依旧沉湎在自我施罚的爱好里,那他永远也无法真正脱离让他封闭声音的魔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