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应激源再出现,余妄还是会变得草木皆兵。
他不希望余妄跟他在一起总是这么绷紧神经,时刻小心翼翼怕被丢下。
天杀的,他又不是周泊航那种渣男,余妄总抱有这种担忧,他冤不冤啊!
夏时云一错不错地凝着他,微微上挑的眼尾拉出狭长的双眼皮褶皱,那颗显得他很聪明的小痣若隐若现地被掩藏了一半,故意挑逗人似的。
“什么东西擦破的?”夏时云声音又轻又缓,吐字清晰,带着不可忽视的压迫感。
余妄根本拒绝不了这种情态下的夏时云,登时为难地微蹙眉头,薄唇忍耐地抿起。
夏时云没有那么好的耐性等他,倏地伸出另一只白皙的手,食指曲起被压在大拇指尖下,朝着余妄疤痕上方偏右一些的方位,修长的食指就像小小的鞭子一样弹过去。
深黑色的棉质衣料与莹白的手指形成强烈的色彩对比。
暗色被浅色调弹得狼狈晃动几下,中心之处变得更乌暗。
此等行径是非常恶劣的行为,余妄一下子睁大了眼睛,惊喘一声,很难把这个举动与他单纯漂亮的老婆划上等号。
余妄愕然地与夏时云对视,心头沉痛的阴影都被吓得驱散了。
青年却无辜地睁大了眸子,那颗狡黠机敏的眼皮小痣一下子躲起来,眼睛又清澈又透润,让人一点也不舍得斥责。
夏时云仰起漂亮的小脸,继续追问:“还不说吗?”
说着,纤长的食指又一次像弹簧一般抽了过去,余妄受到打击的衣料色泽更深色的范围又一次扩大。
余妄眼睁睁地看着老婆又抽了他一下,这下再惊愕也不得不信了,连忙低声制止:“宝宝,不、不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