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时云:“……”
不是,哥们。
能别把这个“坐”说得跟“到我家里坐坐”的做客一样轻易行吗。
余妄眼巴巴地瞅着他。
强迫游戏能不能成为夫夫俩的固定项目啊?
要不是老婆不准他再录奇怪的东西,他真的好想录下来每天欣赏。
他用乌黑的眼睛有点哀怨地看着夏时云,心说他真是个坏宝宝,一点都不顾他是如何被迷得神魂颠倒。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居高临下,冷艳的桃花眼睥睨着他的时候,余妄有多爽,头皮都被震撼得发麻了。
夏时云其实想改改他这有些过于孟浪的喜好,于是没答应,模棱两可道:“再说吧,我饿了。”
一听这话,余妄就立刻严肃了,连忙去给他盛粥。
咸蛋黄鲜虾粥一端出来,鲜甜海味香气就弥漫开了,稍稍安抚了夏时云的小发雷霆。
黏糯的大米被煮开了花儿,透亮的粥液泛着漂亮的淡橘红色,咸蛋黄入口微沙,舌尖一抿就和大米化成香浓的米浆,鲜虾肉脆弹爽口,吃完一碗什么气都消了。
吃过有点迟的早餐,夏时云换好衣服,坐上了余妄的车前往市中心医院。
余妄沉着脸开车,夏时云跟他说了两次话他都闷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