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像一把枷锁,始终悬在余妄的脖颈,给他套上止咬器。
但滔天的妒火仍然让他失去往日的沉稳,反正最不堪的样子都已经被夏时云见过了,余妄现在甚至感觉发疯都带上了一点快敢。
是被老婆注视着丑态的快感。
被情欲折磨得狼狈不堪的他、因妒火而变得狰狞的他……这些从不曾表露过的一面,突然得到了注视……
光是这样一想,余妄都快止不住快意的声音了。
他死死抱着夏时云的腰,不经同意就隔着衣服掐住一点,有技巧地折磨他。
夏时云将要骂出口的话又被干扰了,虾米一样地微微躬起肩背,惊叫一声。
火热的唇舌叼着耳肉,时轻时重地厮磨,滚烫阴鸷的语气带着明显的竞争心:“他能像我这样让你舒服吗?……说话呀宝宝,你为什么不说话?”
夏时云蹙着眉头,眼底水雾一片,断断续续地骂他:“……你有毛病吧。”
想让他说话,能不能先把小动作停一下呢请问?
……而且这个不听话的狗,又只掐那一边!
强烈的对比让夏时云很不舒服,他甚至想让余妄滚出去,锁上门,自己偷偷蹭一下被忽视掉的那边。不患寡而患不均懂不懂?
余妄闷闷笑了两声,语气凉凉的:“坏宝宝,怎么骂人呢?”
夏时云眼角溢出泪,恼怒地侧过脸去:“你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