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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一点看……夏时云可以酌情少扣一点素质分。

只要余妄能保证以后洗心革面,不干这种事就好了。

听见夏时云这么说,余妄谨慎地抬眼打量了一下他的脸色,然后缓缓开口:“偶尔有一两次……”

夏时云的心刚落回到半路,就听见男人幽幽地接上后半句——“是没有做的。”

夏时云:“……”

夏时云:“…………”

……啊???

青年白皙的脸皮猛地涨红,语无伦次:“你、你、你几乎天天都……?”

余妄眼眶红,脸皮也红了,难堪地点点头。

他猜想过在很久很久之后,自己或许会纸里包不住火,稍微泄露出一点自己重欲的本色……却没想到真相大白来的会如此猝不及防,而且毫无保留,他所有的不堪都被公示出来了。

一瞬间的羞耻感让他头昏脑涨,像是被扒光了,让老婆羞辱似的。

其实余妄也有点委屈。

他以前不是这样子的。

在认识和爱上夏时云之前,他连自己动手都很少。

大起大落至深陷泥潭的家庭经历让他经常做噩梦。

梦里常常回到暗灯闪烁、隔音很差的筒子楼,他没有独立的房间,床位是一张起了毛刺的竹藤椅。他躺在上面,能听见隔壁邻居在教孩子学拼音的声音,能闻见狭小窗户飘来的楼下饭菜香,而父亲在卧室里酩酊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