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妄掌心的温度好高,隔着衣服布料也阻挡不住,热意源源不断地顺着他的腰肢攀爬,脊背都麻了。
夏时云受不了了,放下手机小声说:“你……不要对着我的耳朵说话好不好,太近了。”
余妄猛然一怔,和夏时云亲昵紧贴的暖洋洋惬意感如潮水般顷刻褪去。
他瞬间僵住了,遍体生寒,周遭的空气都变成冷刀子,不顾他的痛苦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切割着他的心,嗓子沉滞得说不出话。
……是他说错什么了吗?
他演得太过了?还是夏时云已经抗拒到不想听见他的声音。
余妄浑身都僵硬了,身体里的血液流速似乎都慢了下来。
夏时云揉了揉通红的耳朵,笑眯眯地回过头,脸上带着赧意,眼底是清浅的碎光:“我受不了这个,没人说过你的声音很好听吗?”
余妄瞳孔骤然一缩,心脏缓慢回血,冷空气猛地灌进胸腔,他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屏气很久了。
“你……”余妄竟然有些羞恼。
急切的心跳如雷鸣大作,耳道里是故障电视机雪花点般的噪音。
他垂下头,狼狈地滚动了一下喉结。然而唾液却仿佛干了,胀痛得吞不下去。
老婆太坏了……
怎么能这样,怎么能这样?……怎么能玩弄他的心就像玩狗一样轻易?
余妄几乎要哀嚎出声了,他急促地吸气,心脏鼓胀得发痛。
太奇怪了,怎么能每天都更爱夏时云一点?
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他的爱意会突破忍耐的阈值,迟早瞒不住的。
余妄忍得几乎要发抖,才能抑制住自己想要扑上去把人按倒,疯狂攫取恋人那张说出让他又爱又恨的话语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