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度比水更大一些的物质飞溅出去,覆盖在地面上被热水带走。
男人有些无奈地抬起头,温水从他的头顶淋下来,流经他硬朗英气的脸庞。
余妄的眼窝很深,温水在他的眼窝凹陷处积了一小滩,角膜被刺激得发红涩痛,像哭过似的。
心口很痛,好像开裂了,但是想着夏时云做又爽得他头晕。
他此生目前最大的痛苦和快乐都是夏时云给予的,余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他变得好奇怪。
他从来没生出过羡慕的情绪。
即使他见过那么多幸福美满健康的家庭,见过有人一生下来就被安排走一颗小石子都没有的道路,他都没有过艳羡的感觉。
但他现在直接跨过了羡慕,生出了怨毒的嫉妒。
他没谈过恋爱,现在也直接跨过了想成为某个人的恋人的环节,直接快进到想当小三。
但他其实明白,这只是他对自己的宽慰。
夏时云那样好,又漂亮又温柔又有耐心,他根本不是会做出出轨那种缺德事的人。
余妄没有机会。
他现在甚至有些憎恶自己的名字了。
余妄余妄,好像就连名字都在告诉他,他想要的一切都只是妄想。
他是多余的,永远会被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