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盛好笑地看了他一眼:“那叔叔可能不会舍得了,你就想着吧。”
拉图尔-侯伯王酒庄系列的葡萄酒早在十几年前就因为酒庄家族的决定不再产出,在那之后拉图尔-侯伯王系列在市面上就极其珍稀,有钱也不一定买得到,即便是黎英尧弄来这么一批也是花费了不少人脉钱财。
梁承予就笑道:“我可能不能让黎英尧先生放弃心头好,但你要是愿意哄老爸几句,就说不定成了。”
简盛瞥了他一眼,也笑了:“你自己哄去吧。”
“诶,我这个亲儿子的份量可比不上拉图尔-侯伯王。”
梁承予很有自知之明,想来明天也只能遗憾与这款珍稀葡萄酒擦肩而过,转而打起其他名酒的主意:
“罗曼尼康帝也行、拉菲得是82年的、欧颂我看着不多,也不知道我爸舍不舍得;就是我们都不爱喝龙舌兰,不然那批patron也行……”
简盛听着他惦记亲爹酒窖里的那些名酒,哭笑不得,凑上去亲亲梁承予的下巴,笑道:“你这过个年,是要把家里人好东西都搜刮个遍啊。”
“这怎么能叫搜刮呢。而且,更好的东西他们还得留着呢。”梁承予拦住简盛敷衍亲完就要离开的动作,简盛抬眼看他,抿着唇不让亲。
梁承予好笑地挑眉。
“干什么?”
“屋子里有人的。”
那间小厅的廊灯是声控的,之前黎华安走过时亮了起来,哪怕后边没发出声音灯自然而然暗了下去,但不妨碍两人注意到窗后鬼鬼祟祟的身影。
“啧。”梁承予嘴角一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简盛唇上印了一下,说:“我们是正当交往关系,看到就看到了。”
简盛定定看了他几秒,然后红着耳根快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