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罕见地勾起笑,尽管没有温度:“再见。”
两人决定离开审判庭那天,白先生不见踪影,镜中的倒影在催促他们,不乐意再等,直接把他们扯入镜中。
赵宣在露营的营地醒来。
费娜在化妆镜前回神。
他们不记得审判庭,不记得白先生,甚至手机上显示的时间还是入睡前的后一天、发呆的后一分钟,好像他们真的只是睡了一觉、发了会呆。
赵宣回到家,母亲早已做好了饭菜,温柔地问他露营好不好玩。
赵宣一愣,明明“记忆”里母亲就是这样温柔的模样,可是他却觉得有哪里不对,细想却又的确没哪里不对。
母亲温柔地问他怎么了,赵宣不再多想,笑着摇头说没事。
赵宣和费娜身份背景皆不相同,如果没有审判庭,他们可能不会相遇,所以剧组分开两批人去两个地方拍摄。
在剧本的后半段,费娜因在审判庭的时间较短,并没有将现实和虚幻完全混淆,两个月后率先发现不对劲。
她觉得不应该是这样的——妹妹不应该是无取闹的、邻居不应该是冷漠尖锐的……
周围的所有人都太奇怪了。
费娜的父亲一把笃定她就是精神出问题了,不顾她的反抗要把她送到精神病院去,费娜想办法逃离,躲进了一家小店里。
店主人是一个女孩,费娜分明没有见过她,但看到她那一瞬间却下意识地喊出口:
“白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