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承予也没完全清醒,听不清咕哝了句什么,翻了个面继续睡去了。
简盛看了两三秒,无奈地笑起来。
梁承予是一个小时后醒的,爬起来的时候外边下着大雨,走出卧室看见简盛一手搭在臂弯,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
听到梁承予进厨房热早餐叮叮当当的声响,简盛下意识回头。
厨房里的青年只穿了一件黑色无袖背心和白色及膝运动裤,脚踩着简盛上一年出于某些恶趣味给他买的粉色鲨鱼拖鞋。
那双拖鞋和梁承予不说话时的酷哥外表割裂感太大,其实看了一年怎么说也该习惯了,但简盛今天却越看越好笑,没忍住笑出了声。
正在和儿子讲话的郑金枝女士:“?”
我说的有那么好笑吗?
在厨房捣鼓烤吐司机的梁承予也听见了这声笑,默默转头看了眼落地窗前的人。
简盛掩唇别开眼,假装在认真听电话,实际上嘴里下一句就是:“咳,不好意思,妈你刚刚说什么了?”
郑金枝:“?”
郑女士无语了:“别逼我在你生日这天飞过去抽你。”
简盛赶忙认错,郑金枝才勉强原谅他,重复自己刚刚说的话:“妈妈刚刚说,自打你和承予一起住之后就没有再回家过过生日了,往几年爸妈也忙,今年好不容易有时间,本来还想让你和承予今晚回家吃饭的。但是看这天气,还是别出门的好。哎,现在想和我儿子过个生日都那么不容易。”
其实简盛不爱过生日,从八岁那年开始就告诉他爸妈别搞什么有的没的了,所以自那以后就是在家里一起吃个饭而已。
可能对于简少爷来说,生日有他竹马陪着就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