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一步还算正常，梁承予和江顾也就照做了。

摄影师很满意，继续说：“现在，两位老师抬手，江老师挑一下梁老师下巴，梁老师你拉扯江老师的领带，攥在手心里的那种。”

梁承予：“？”

江顾：“……”

江顾犹豫了一下，朝着梁承予小声说：“这样怪暧昧的梁老师，你家那位知道后不会杀过来把我做了吧？”

梁承予表示有被绿茶到：“……滚。”

他们按摄影师要求的动作摆好之后，摄影师却觉得还是少了些什么，拍了几张都不满意。

……大概是因为，这两人都太正气了，只有看到明面上针锋相对，而没有那种暗流汹涌试探的感觉。

摄影师让他们自己找感觉，自己则是到远一点抽根烟。

梁承予没有放下攥着江顾领带的手，他说：“你快想想你有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的事，说出来让我在心里蛐蛐你，就暗流涌动了。”

江顾笑了：“滚啊。”

“哎，你想象一下。”江顾突然神神秘秘说：“假如我是同，这张海报这样拍法，我不得搞些小动作把你热度蹭爆。”

什么？

梁承予猛地一转头。

“我靠……？”梁承予上下打量着江顾：“真的假的？”

江顾无语：“我说了，假如……”

梁承予让他别害羞，稍微换了个放松的姿势，垂下眼噙着浅笑说：“早几年同性婚姻都合法了，我也不恐同，要是真的别藏着掖着啊。”

江顾：“……”

江顾开口：“你是同我都不可能是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