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寒叽叽喳喳地说着容白和纪挽白这几天对他的折磨,杜允笙作为一个合格的宣泄垃圾桶安静地听着,到关键地方还会顺着秦书寒的意思指责两人几句。
纪挽白在旁边听了几句,果断地把杜允笙拉到自己左手边坐下。容白也默契地把秦书寒拉到右手边,确保两人中间隔了四个座位后才安心。
“怎么了,你不会连秦书寒的醋都吃吧?”杜允笙眉眼弯弯,打趣地看着纪挽白。
纪挽白偷偷握住杜允笙挡在椅子下面的手,学着秦书寒的样子夹着嗓子说道:“他在诋毁我,你不要和他说话。”
“他哪里冤枉你了?你不就是个小气鬼嘛,故意无视他还恶人先告状。”
台上主持人已经上场,正在气吁吁昂地说着什么,杜允笙没心思去听她的话,满脑子都是和纪挽白调情。
所有人都以为纪挽白是不苟言笑的高岭之花,只有杜允笙才知道逗纪挽白有多好玩。
“我没有故意无视他,只是无话可说而已。”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发起神经来是什么样,过去跑来我面前告状的人还少吗?每次你无视别人都要我来帮你擦屁股,你以为我高中天天在桌洞里塞一大堆零食是为什么啊!”
杜允笙越说越起劲,情绪上来直接上手捏住了纪挽白的耳朵。他原本只是做做样子,但杜允笙的手刚搭上去,两人突然眼前一亮。
杜允笙的眼睛被光刺了下,手指下意识捏紧。
杜允笙捏纪挽白耳朵的画面被水灵灵地投上了舞台大屏。
杜允笙扭头看向大屏,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尴尬来形容。反观纪挽白,却还是保持着那张不动声色的脸——如果不是耳朵此刻已经通红的话。
杜允笙在经过了长达十秒的搜肠刮肚后,慢慢松开了捏住纪挽白耳朵的手,讪讪笑道:“有耳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