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麻烦的话就不要比了。”纪挽白看着已经分别了一天的杜允笙,心里止不住的心疼。
才过了一天,杜允笙就瘦了这么多。
“停停停——”杜允笙伸手捂住纪挽白的嘴。
分开的这三年纪挽白估计是真的憋坏了,过去以沉默寡言著称的他竟然也开始唠叨个不停。
“我不觉得烦,其实还挺有意思的。”杜允笙绕着纪挽白衣服上的绳子,有一搭没一搭地说道。
“我好像在扮演你的角色一样,就是……很有成就感。”
“对我来说没意思。”纪挽白抓住杜允笙捣乱的手,低头贴了上去。
“我不想你在别人哪里扮演这种角色。”
“你吃醋了吗?”杜允笙抬手压住纪挽白的头,把他又压低了点。
“嗯,我吃醋了。”纪挽白承认地十分坦荡。
“你吃醋了,那我就只能哄哄你了。”
杜允笙手上稍稍用力,纪挽白看着杜允笙,眼中的欲望似是化为了实体。下一秒,两人唇齿交缠在一起,周围只留下了暧昧的喘息声。
自从两人确定关系后,纪挽白似乎变成了亲亲怪,只要两人分开一会儿,纪挽白就会缠着杜允笙要亲亲,每次都把杜允笙亲得神魂颠倒才肯罢休。
对此,杜允笙倒是无所谓,只可惜苦了2233,每天被迫生活在屏蔽中。
吃完晚饭,杜允笙窝在纪挽白怀里看前几期的节目,试图找出那对双胞胎兄弟的特色来,但翻来翻去却只翻到了零星几个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