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笙？”

纪挽白被杜允笙突如其来的眼泪吓了一跳，他慌忙用袖子擦去杜允笙脸上的眼泪，惶恐不安地看着他。

“我没有把你当陌生人。”杜允笙吸了吸鼻子、用纪挽白的袖子擦掉眼泪，扑上去用力抱住了他。

“我只是觉得你太优秀了，我哪里都比不上你，在和你闹别扭。”

“那你现在还想和我闹别扭吗？”

“不想了。”杜允笙摇摇头，纪挽白的衣服上全都是被他蹭上的眼泪。纪挽白脱了衣服挂在一边，杜允笙不好意思地咬唇看着他。

“你这几年过得好吗？”明明是重逢时应说的话，纪挽白直到现在才问出口。虽然他在杜允笙的时间里缺失了三年，但有关于他的消息他却全部知晓。不过此刻，他更想杜允笙亲口讲给他听。

“我过得一点都不好。”

两人折腾完已经到了晚上，杜允笙这一天心情大起大落早已筋疲力竭，两人并排靠在沙发上看着电影。

“你说……要不是那些信，女主是不是永远都不会发现男主其实喜欢过她？”杜允笙摇摇头拒绝了纪挽白递过来的水果，好像真的想要和他讨论剧情一样。

这个电影他们已经一起看过了很多遍，但杜允笙每次观看还是会有不同的感觉。

“他们之间……是遗憾吗？喜欢却没有在一起。”杜允笙像是在自言自语，没等纪挽白回答就摇摇头否决了刚刚的话。

“好像也不算喜欢，难道是单恋？暗恋真的好难啊。”

“杜哲学家今天有很多感想。”

“你不用下去陪他们吗？”杜允笙戳了戳纪挽白的脸。他过去总把问题想得太复杂，原来他们的矛盾并没有那么深，一句话就可以说开的事，他却和自己钻了那么久的牛角尖。